夏生凉木

修文重发中

橘子 我们停不下来
但依旧祝你一生
平安喜乐
健康无忧

回复

  【修文重发】

    “格瑞?你爱我吗?”嘉德罗斯眼睛微眯,带着笑意地望向格瑞。当然他心里了然,自己绝对是收不到任何有声的回复。

    在键盘上敲击的手突然停下,格瑞看了眼慵懒趴在沙发上的嘉德罗斯,思绪才从工作中抽离出来。他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起身向嘉德罗斯走去。

    格瑞知道,嘉德罗斯是无聊了才会问这个问题,可惜自己没办法回复他。

    十指相扣和轻轻一吻。这是格瑞在这个问题提出后一贯的行动。他很羡慕那些能大声向喜欢的人表达心意的人,羡慕他们能将心里真挚而热烈的爱说出来。

    声带受伤后,格瑞从未觉得这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太大影响,直到遇见嘉德罗斯。

    他没办法给嘉德罗斯一声回复。

   “知道了,”嘉德罗斯抬头,满意的看着格瑞近在咫尺的脸。他一只手被格瑞紧扣着,另一只手无处安放的手在则爱人的脸上反复摩挲,从眼角开始,到鼻梁,到嘴唇……“我也爱你。”

    嘉德罗斯很清楚,不管格瑞正在做什么,哪怕工作忙的他晕头转向,邮箱短信疯狂被人戳的截稿前一小时,只要他问这个问题,自己都能独享格瑞几分钟的宝贵时间。

   短暂的亲密过后,格瑞低下头,又那只与他扣住的手上深深一吻。他揉了揉嘉德罗斯松软的头发,指了指电脑,示意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忙,暂时没法陪着他后。

    “嗯,去忙吧。”嘉德罗斯松开了手,斜靠在沙发上,继续玩起手机。

    总之,嘉德罗斯对这种索吻的方式很满意。

   下午七点,天还未暗的完全。

   嘉德罗斯早早地窝在沙发里看电影,这是部科幻片,前几天在某瓣上看见了,觉得有趣,今天就干脆不出门了。

    学历对嘉德罗斯几乎是无关痛痒的事,而且也已经考入了格瑞原来就读的大学。比起提前学习和别人再次竞争,他更愿意放纵自己一个假期。

    嘉德罗斯看得正起劲儿,随手丢在沙发上手机突然响了。拿起一看,是条短信,“您的快递已到达,请下来签收下。”

    “嗯?我最近好像没买过什么。”

    嘉德罗斯思考了一下,猜想,大概上次让雷德祖玛他们寄的旅游纪念品到了,这两个人自从自己离家和格瑞同住后就很少见面,三人交流基本靠手机。没想到走之前随口说的玩笑话,他们居然还记得。

     

   嘉德罗斯下门后,领了一个快递的大箱子。拆开一看,里面全是减压的气垫泡沫什么的,中间还有一个稍小的箱子。

   “寄的什么能包那么多层!?”稍小的箱子里,还有一个稍稍小的箱子,外面仍是一圈减压气袋。

    “……”这跟套娃一样的连环快递箱拆得嘉德罗斯有些生气,电影的内容都看不进去,嘟囔着,“靠……有完没完啊?”

    嘉德罗斯忍不住冒了一句,随后突然一顿,“……还好格瑞没听到。”

    格瑞不喜欢他说脏话,嘉德罗斯原来活得很随意,也很随性,不爽就是不爽,约架对他是经常的事。成绩和背景给了他足够的自信,私立高中,也没人敢约束他。

    快递箱拆到最后,是一个很精致的蓝黑色礼盒,上面烫金着一个陌生的商标。这图案嘉德罗斯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他左思右想,没有一点头绪。

   不过有一点能确定,这绝对不是雷德祖玛寄的,按雷德的性子,非得要给自己寄来一大推东西才肯罢休,怎么会就来个小盒子。

    嘉德罗斯离开那个家的时候,雷德和祖玛挨个跑过来劝自己。那个家对他的要求很简单,在大学毕业后去当个所谓的董事,接手家族的企业,其它的,都任他发展。

     可是一旦选择了格瑞,注定是没法被家族接受的。圣星集团的接班人不仅不能商业联姻为家族带去利益,而且还喜欢上一个男子,多可笑啊……

    “少爷,格瑞不错是不错,可他连普通人都算不上啊,我怕你你跟了他会后悔。”

   “少爷,我觉得你去了会不适应……”

    “少爷,……”

    嘶,脑袋爆炸,想到这里嘉德罗斯心中就是莫名的一股气。他现在过的不是很好吗?

    

    小礼盒被嘉德罗斯轻轻打开,一只手表镜面安静地与他对视。镜面里是一整个星空,太阳系的恒星依次坐落其中,它们闪耀着,发着光。指针的设计亦巧妙无比,以恒星间转动拼凑成不同的两条线,代替着时分针。

     嘉德罗斯把手表拿出,一张小纸条出现在盒低。

     纸条上是格瑞的字迹,“Te  Quiero。”

     “今天是……”嘉德罗斯终于反应过来,“七夕?”不过他好像没有准备给格瑞的礼物?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苦笑,真是失败啊,嘉德罗斯。

    

    格瑞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过了,今天的嘉德罗斯表现的稍微不一样,莫名的乖?抱枕没有被丢的到处都是,零食包装袋也安分的呆在垃圾桶里,没有一边充电一边玩手机,就是又点了一大桶炸鸡汉堡……

   “晚饭。”嘉德罗斯举着可乐,向他挥了挥。

    格瑞放下公文包,坐到嘉德罗斯旁边,皱了皱眉,用手语示意着「不要吃这些不健康的东西了」

   “下次再说,”嘉德罗斯拿起一个炸鸡翅往格瑞嘴边递,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眼见推脱不了鸡翅,格瑞只好小小咬了一口,剩下的全都留给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是个典型的晚睡晚起的人,直到和格瑞一起生活后,晚睡的时间才稍微有所提前。冰箱里近期新鲜的酸奶和牛奶,已经储物架上的面包和各种冲调粉,都是格瑞为嘉准备的。他生怕嘉嫌麻烦不吃早饭,坏了胃。

    这下倒是能用来解决格瑞的晚饭问题。

    格瑞没有看见自己送的礼物,心里有些慌乱。放下手中的牛奶,询问嘉德罗斯,「你收到快递了吗?」

    “啊?我收到了,”嘉德罗斯一手拿着炸鸡,一手拿着可乐,也不管格瑞愿不愿意,两只手就搭在格瑞的肩膀上,脸贴近,与格瑞对视,“我很喜欢。”

    格瑞被看得脸颊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别过头去避开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面前这人还在充满玩味看着自己,丝毫没有挪眼的意思,肩上的手也是直接在颈后环绕,加冰的可乐杯抵在格瑞的后背上。

    “格瑞格瑞,你看看我。”嘉德罗斯把头一弯,四目再次相对,眼睛笑得要眯成一条缝。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嘉德罗斯开口:“我没准备什么礼物,所以……”

    格瑞:“……”

  「我去忙工作。」

    刚刚格瑞被逗的面红耳赤的样子还在嘉德罗斯的脑中挥之不去,越想越有趣。嘉德罗斯看着电脑桌前的格瑞,目光狡黠,舔着嘴角。

   格瑞的生活一直以来都只围绕着两个词开展,嘉德罗斯和工作。哪怕是周五的晚上,也要先把手里的事做好。

   “工作狂,”嘉德罗斯嘟着嘴,看着格瑞:“盯那么久,不眨眼睛的怪物……”

    嘉德罗斯也知道格瑞认真工作是为了自己,再不满也很少表现出来。

 

    嘉德罗斯转过头,整理好心情,继续地看着又一部电影。电影的结尾,是两人的分离。

    

   “格瑞格瑞,你过来一下。”

    点完保存,今天的工作才算是尘埃落定。格瑞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人正招呼着自己,起身走了过去。

    “站着别动。”

    格瑞一头雾水,站在原地,疑惑的望着嘉德罗斯。

 

    他慢慢把一只脚放在格瑞的并拢脚上,随即又放上另外一只脚。格瑞不知道嘉德罗斯到底想干什么,但任由双脚被他踩着。

    嘉德罗斯调整好站姿,抬头望着他,身高差依然存在,“别动。”他踮起脚,准确无误地吻上格瑞。舌尖在齿外逡巡不进,似有若无的挑逗着,直到被反客为主后才缠绕在一起,放肆的接吻。

    

     “格瑞,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格瑞搂着嘉德罗斯,看不见他的脸,但感觉到嘉德罗斯丝毫在哭,因为声音有些哽咽。

    他有些慌张。

    格瑞最怕嘉德罗斯哭,每当看见自己的爱人落泪,他任何安慰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内心更加难受。

    嘉德罗斯哭有些喘不过气来,微微移头在格瑞耳边问着:“格瑞,你爱我吗?”

 

    “爱……”

    嘉德罗斯有些恍惚,是他听错了吗?为什么会有回复。

    “格瑞?”嘉德罗斯明知道爱人无法言语,但他一直都渴望着那一个字,他看着格瑞脸,眼眶再次湿润。

    格瑞抬起头,捧着嘉德罗斯那张泪痕满面的脸,有些心痛,这个字他真的等了很久吧。

    虽然声带受损,但其实还是能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只是格瑞很难让这些音节像听起啦一个字的音。

    除了那个手表,还准备了另外的礼物。

    格瑞拭去他挂在眼角的泪珠,“爱。”

    “会……一直……在一起吗?”

    “嗯。”

      

     

     

     

   

   

  

    

    

   

   

   

  

写诗的人同在lof 
id:十三
我非常喜欢
因为生活不是花  是花下腐烂的根

或许这个小情节能成文

空调开启后,屋子里就明显暖和起来。

雷狮进门,穿上拖鞋,就往沙发上随意一躺,书包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个角落。雷狮熟练从沙发缝里摸出个耳机戴上,然后开始他不像学生的快乐生活。翘着脚,玩着手机,还要哼个歌:“也许已经,没有明天……”

安迷修紧随其后。把雨具放好,带上门,把雷狮随处乱扔的鞋摆好,不知不觉,他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

“缘分让我们相遇在乱世之外……”

安迷修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冰冻可乐,盖子一开,小小喝了一口,他喜欢这莫名冒泡的水,每次尝试都像一种惊喜。

“命运却要我们危难中相爱……”

安迷修走到雷狮身后,双手撑在沙发上,看着雷狮,“你在唱什么?”

雷狮扯下一只耳机,没说话,只是笑。几秒钟的间隙后,雷狮坐了起来。另一只耳机不知何时也脱落了,手机早被放置一边,他环上安迷修的脖子,在他耳边开了口:“在唱我们。”

没有曲调,只剩下歌词缓缓入耳:

“颠簸 却如此忘我”

所以会有人想看他们的详细故事吗?
没有我就只摸这个大概用来记录下所思所想了

这周发生太多事了

1.无论何时都要记住这是个后真相的时代

2.贴吧是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3.诈骗很猖獗,希望警察能快点破案

4.生活还要继续,不要为了金钱亏待自己

5.多与家人联系沟通


消失一下

先生

「第一人称叙事 给一位id为永爱信白不解释的小可爱写的 大概算师生吧 哈哈」

    “我爱不爱你,爱久见人心”最近听起了梁静茹的歌,恍惚间,想起了那位李先生。

   

   李先生是我的高中同学兼大学校友,姑且能这么说,我们关系还不错。我是毕业后就直接入的A校,那时候这座城市的学校还比较少,A校也才刚起步。我顺理成章的当了个物理老师,也就是几年后,李先生也来了这所学校。

     那天上面举办了个欢迎会来迎接他,我们也是在那场欢迎会上再次见面的。据他说,他在毕业后选择的读研,本想读博的但感觉太浪费自己的大好时间了,所以想来教书育人。

    那届高三的老师不太够,鉴于语文不是太难,就匆匆让他顶上去,也就是在他教的那届里,遇见了一个影响了他一生的人。

    用他的话来说,是场意外。对于那一年的事,我们一个办公室都略有耳闻。我对此感到好奇,有时随口问点,他也答点,最后脑子里差不多能拼凑个大概。

  

     李先生名叫李白,是个温润尔雅的读书人,对于古诗词滚熟于心,和人交往中也能侃侃而谈。吐露间能看出他的素养之高。当然,在女老师眼中看来,他的脸也恰好符合当代的审美标准,也算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所以都对他颇有好感,关照十足。

     就是这样一个突降的新语文老师,在那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平行班里,掀起了一股浪潮。

     布置的作业少,讲课风趣不显枯燥,在同学考试失意时给予安慰。这些大概都是同学们喜欢他的原因,或者说,是直接被他的人格魅力折服。

    那班里有个同学,叫韩信。在我们一群老师看来,也就和那些喜欢找他谈问题,聊人生的同学一样。但后来才知道,他的喜欢,是如此之重。

    我记得李先生的办公桌是在我的前面。他桌面一向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左边是整整齐齐的遗落本子,前面放了些多肉和一个同学们送的生态瓶,中间就是就是他专门放电脑的地方了。

    韩信是语文课代表,负责收发作业。然后那孩子早读一完,就把全班的作业整齐放在他桌子上,临走前还不忘把他碰乱的多肉归整一下。

    说实话,我还从来没看过这样的课代表。李先生每次上课前,韩信都会来接他,帮他抱东西,调节小话筒,拷贝PPT。下课也会送他回办公室,偶尔和他谈谈今天的讲课内容。

    李先生还私下和我们打趣道,说他真是幸运,教书第一年就能拥有这么好的课代表。我们也跟着说笑,顺便聊起了自己的课代表们。

    李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巧韩信准备走进来。李先生顾着和我们说话,没看见他。不过我倒是注意到那孩子走进去来后,愣了下,又赶紧退了出去。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害羞了。

    

    韩信那孩子成绩一般,但看得出来,高三时候在很努力。我的物理课上表现也算活跃,经常在课后找我问些题,虽然问的比较基础,但他让我看见了一种冲劲和活力。

    他曾私下问过我,考上D大大概需要多少分,年排多少名才能进。我看的出他脸上的希望与担忧。D大是我和李先生共同的母校,也是个还算优秀的大学,但他的分比上D大的录取线还差一大截。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告诉他,坚持到最后才会会有意外的收获。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理解的,早上巡视的老师总会给我们说那个x班的韩信,天天都是第一个来学校,勤快得不行。

    李先生听到这也是很惊讶,他虽然能准时到岗,不过要他冬天早上六点多就醒实在是困难。

   

    元旦前夕,我们教师领了些年级组发的小礼物,有些巧克力和糖果。东西拿来时,韩信刚好跟着他一起回办公室,他就顺手送了韩信个,还祝他新年快乐。让他新年新气象,祝他考上心意的大学。

     韩信开心写满了脸,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那时候有多快乐。嘴里说着感谢不够,还要祝李先生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那天教师在迎新会上跳舞表演,没天赋的李先生是在更不上音乐节奏,动作有些错乱,不过还好我们把他排在最后。

    摄影社的元旦社刊中,拍有李先生的一张照片被选上了。照片拍得很好,恰好是光打在先生身上时拍的,看看署名,是韩信。我们老师还集体传看过那本社刊,都想看看有没有自己的照片。说实话,那个叫韩信的少年,拍照技术还真不错。

     

    二诊后全校放榜,李先生的好脾气好性格让他格外受学生欢迎。找他评卷子的人络绎不绝,考差了想与他聊天的人也有。韩信就是那为成绩所绕其中之一。

    那天恰好是我守x班的晚自习,韩信的位子上就是一直空着的。我们对大考完疏解情绪的事是十分认可的,所以一般不会多说。

    在下课回办公室时,李先生跑过来拿他桌上的抽纸。我问他干嘛,他说去帮人散心,怕人哭,先备着。

    年轻就是好,有大把的闲心去管学生的事。虽然我和李先生差不多的,但感觉心态已经老熟了,确实不及李先生的热情。

    现在想起来,这心怕是越散越乱才对。

   

   后面是紧张的复习,自己工作也比较紧,同时教三个班后,年级组觉得我工作太重,就把我教的x班换了个熟练的老师接手。

    所以x班和李先生,我关注的也就没那么多了。

    还是在高三毕业后的九月份,听说韩信那孩子考入了D大 。

     李先生带完他的第一届后,韩信基本上每个假期都会回来看他。帮他改卷子,帮他复印,帮他印ppt。简直看得我们心生嫉恨,当然,我们也有这样的同学返校帮忙,只是没韩信那么勤而已。

   

 

    大概是在李先生入职的第二年吧,各种庆祝节日他都会收到一枝玫瑰花。我们也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坚持送几年的玫瑰花,而且花店还愿意一枝玫瑰花也能派人专程送达。

    后面才知道韩信曾经花一个假期在这花店里无偿帮忙,老板娘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喜欢浪漫,就和韩信约定好如果两个月都连续去帮忙,那么就答应他的请求。

    据说韩信在大一的时候就给李先生表过白,当然,结果自然是拒绝的。而且身为语文老师的李先生还怕韩信执迷不悟,写了很长一封信给他,劝他各种,总之,不要喜欢自己,而且还是同性的人。

   

 

    我们没见过李先生的女朋友,不过他说他有,而且感情很好。但私下里我才知道李先生其实还是单身,只是那年我们学校又收了很多年轻的女老师,他不想被人撮合,就胡编乱造了一段。

     韩信依旧每个假期都来,李先生也不拒绝,他说她觉得师生情谊不该因为这种事就断了,给韩信一些时间,说不定就能想清楚。与他多接触,也能让他更好认识自己的不足,不会选择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觉得这个反其道而行的方法不怎么管用。

 

  

     李先生最终还是把自己搭进去了。

     又是三年,李先生送走了他带的第二届学生。但他没有和别的老师一样早早订好行程,而是呆在学校里帮教务处统计升学率,了解他们都去了哪所高校,并且做好统计。

     我想,李先生是在等韩信。

     七月的下旬是最繁忙的时候,大学录取出来了。李先生和其他老师张罗着统计结果,忙得是团团转。最忙的那天,天气不太好,下着大雨地面湿滑。

     学校内部的复印处放假了,就只得到校门口去复印。李先生抱着一些资料走出校门,可没想到有个电瓶车横冲直撞的向他撞来。

    也就是这时候,恰巧赶来的韩信看见了,跑去把李先拉向一边,自己的腿被车子刮伤,血流不止。虽然小车最后也翻了,不过人没大事。车主过来连忙道歉,说自己车子打滑。

   韩信一腿的血把李先生吓懵了,差点打给120。还是韩信忍着痛告诉他自己没事,他这才回过神来,扶着韩信去了看最近的医院。

   李先生是个爱笑的人,但那天却基本没笑。资料匆忙送回后,就说有事先走了。

   

  说起来我也许久没联系过李先生了,短短四年任教后,他就去攻读博士学位了,他说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完成。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发展,倒是前几天见他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上面写着:小家伙也考上了,很棒!你的余生就由我来继续指教吧。

  附图的是一张拍下他硕士生导师的小头衔与和韩信在知名大学门口的一张温馨合照。

   

   

    

     

    

     

 

十月献给信白  甚至想开连载
瑞嘉的问题存着  属于十一月

关于Lemon的一些胡乱想法

雷狮出外勤是因为知道边界动荡,骑士团要派人去,所以特意跟过去的。
雷狮预先知道联姻之事,在确认危情后是他自己同意的,他不想让这个国家陷入战争,也不想让安迷修和卡米尔生活变得危险不安。
雷狮在订婚前向安莉洁坦白过,自己喜欢安迷修。
雷狮那枚订婚交换的戒指上刻着的就是Ray's Annicius
那枚是定制戒指,需要提前半个月交付样图。

安迷修执意要去前线,一是因为骑士长已经前往,二是心中的骑士道与责任,去保卫这个国家,守护边界手无寸铁的人们。三是雷狮是雷王国的三皇子,他的命运与国相连,安迷修认为,雷王国决不能亡。

安迷修想成为一束光去照亮别人,所以在他消失后,雷狮拉上的所有的窗帘,待在昏暗里,没有光再能进入。

双箭头暗恋,未挑明。

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祝福他们。

晚安

「雷安」Lemon(下)

「故事很长,请你耐心」
「匆促完笔,欢迎交流,我们一起完善这篇文」
「三个部分上中下国庆间就如约完稿了」
「希望平淡的文字能给你些许感动」

   
     距离狼袭事件的发生,已经一周了。

  
     安迷修记得第二天的正午,杰森队长带着小队人马搜索到山洞之下,接回他与雷狮。安迷修看见,找到雷狮的那一刻,队长整个人突然如释重负哭了出来。但雷狮却在后面轻声自嘲道,没想到还有人来接我。

    大概是雷狮的身份暴露了,连最喜欢和雷狮对着顶嘴的埃米也毕恭毕敬起来,不敢再出言不逊。

   “不至于吧,你们都怎么了?”安迷修一脸诧异。

    安迷修私下问了和他玩得好的几个人,但得到的结果都是劝他,雷狮远点。

    他是个不详的人。国王都不允许他出宫的。

    雷狮看得出那些人眼里的古怪,也知道他们在担忧什么。他不会理睬这些,但安迷修似乎想和那些人争辩,被雷狮拦了下来,拉上马车。

    “我不允许他们这样随意诋毁你。”安迷修气不过,似乎还想去辩解,伸手,准备拉开车门。

    “够了,安迷修……总会有人接受不了我,甚至在背后肆意责骂我,难道你要去把他们都杀了吗?”雷狮揉了揉微皱的眉头,迫使安迷修回到原座。

    “我习惯了,没事。”

    雷狮闭着眼睛。他不管外人的看法如何,也不怎么不在意流言非议。

    并非软弱,只是,对那些针对他的人,他毫无兴趣。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安迷修拥有了皇室勋章,也被骑士团承认了三皇子亲卫骑士的身份,把自己的名字签署在册。但安迷修的生活依旧和见习生没两样。 

    他没有盛大的受封仪式,更没有得到真正应有的职务。雷狮说,这是为他好。尽量不要让别的人知道两人的关系。

    雷狮说这些话的时候,安迷修突然想起了骑士长。父亲般的人在入宫前也这样对自己说过,虽然他知分寸,可这次,不太想隐藏这个身份,他希望别人知道,自己是雷狮殿下的骑士,自己会一辈子护着殿下。

    不过骑士怎么能给人造成困扰呢?所以他默认了雷狮的提议。

   “安哥,想什么呢?”埃米走进骑士殿,把一身装备脱下,打算找个地方坐下,好好休息。

   说来也奇怪,自从狼袭发生后,负责巡逻和守卫都城的任务都落到了他们见习生上,原来岗位上的前辈不知道去干什么了,整个大殿里除了几个前辈,剩下的都是见习生。

    安迷修擦拭着佩剑,“没什么,巡逻完了?”这把佩剑上沾染过雷狮的血,剑刃有些发黑。埃米劝安迷修去申请另一把新的,但被安迷修回拒了。

    “对啊,我脚都走痛了,也没见几个毛贼出来让我活动下手脚。”埃米瘫在椅子上,动也不想动。

    “国泰民安还不好,想打仗?”安迷修看了眼埃米,叹了口气。“你这这个衣食无忧的富家公子,不识人间疾苦。”

    “算我输,说不过你。”埃米一手遮眼,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你知道雷狮他去冰岛之国了吗?”埃米突然冒出一句。

    这是他今天早上听到的消息,虽然别人都不太想提及那个名字。但难为自己的好哥们安迷修对雷狮十分上心,自己回头想想,雷狮也没传言可怕,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时候的事?”安迷修擦剑的动作停了下来,心跳漏了一拍。

   “三天前,他没给你说吗?”

   “没……”安迷修在心里算了算,其实他已经五天没见过雷狮了。

    冰岛之国的夜晚,并不像传言中那么寒冷刺骨,但较与雷王国,是算冷了。

    天边有轮明月,雷狮望着它自言自语,“这月亮可比雷王国的圆太多……有机会的话想带你来看看……”

    雷狮坐在窗台上,任冷风划面而过,脸有些刺痛,却没挪眼。

   “雷狮殿下,公主邀请您明日一同观赏冰湖的雾凇奇景,不知您是否有空?”女仆的声音站在卧寝门口,不敢迈入,恭恭敬敬的询问着。

    雷狮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着装,走到门前,礼节到位,“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那我们说好了,明天下午你要陪我去冰湖玩,不能失约。”冰岛之国的公主安莉洁突然冒出来,一脸期待,看着雷狮。

    “一定。”

    这是安莉洁见到雷狮的第三天,父皇告诉自己,这是她的未婚夫,雷王国的三皇子,雷狮。听见这个消息时她十分惊讶,因为从没有人给她说过。

    她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没有当面提出拒绝。但在随后的几天,对就这位皇子的能力刮目相看,似乎什么事雷狮都能做的很完美。况且长的也不错,也有涵养。

    好感累计到一定程度,就变成了喜欢。

    哪怕正午,冰岛之国的太阳也不刺眼,白日淡光。雷狮没像过去那样晚起,相反,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家,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除了公主和国王,他对所有人都是冷冰冰的。不好不坏的语气,不好不坏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前天似乎还和同行的二皇子相互冷嘲热讽,被人看见,导致私下里有人偷偷议论,雷王国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关系不和。

   但关系不和倒是个事实。

   雷狮看了半天的冰岛之国与雷王国的地图,在模拟沙盘上思量斟酌着。果然,相对于圣空国,雷王国的兵力是在差太多,地理位置也讨不到什么好。

   “雷狮殿下,午餐时间已到,公主正在大厅里等着殿下。”公主的贴身女仆走进房间,提醒雷狮。

   “好的,我知道了。”雷狮站起身子,微笑着回复。

    待女仆离开后,又是一脸冷漠。雷狮不喜欢别人进他屋子,在雷王国除了卡米尔,就只有几个特定的清扫之人,在特定的时间内被准予。到这里,却不得不让他人进屋。

    

    “雷狮!”安莉洁向走进厅中的雷狮微微招手,看样子心情很是不错。

    雷狮依旧报以微笑,在公主对面的位子坐下来。

    这是两人单独用餐的时间,看得出来,国王是被安莉洁支走了。那位二殿下因为国王的缺席,不愿和雷狮继续一同进餐,选择了不来。

   看破不说破,雷狮对这两人的行为笑而不语。

   “雷狮,你尝尝这个,这可是我特意让人准备的。”

   银盘的盖揭开,诱人的香味飘入雷狮的鼻里,再仔细一看,是一份摆盘精致的T骨牛排。不过雷狮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是?”

   “雷王国都城里最有名的牛排,”看雷狮一脸惊讶,安莉洁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件非常不错的事,“怕你吃不惯我们这的食物,所以让人把厨师请来了。”

   “……”雷狮想说点什么,却没再开口。

   “还有那家有名的红茶小店,我也让人购买了些红茶回来。”安莉洁一手撑着脸蛋,一手握小勺,与雷狮不同,她脸上的笑容,真挚无比。

   “谢谢。”雷狮错开那双漂亮的眼睛,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安莉洁对他很好,这点,雷狮是知道的。

    她是个很好的公主,或许也是个很好的未婚妻。但雷狮心里有一泽深渊,没人可以走进来,除了阳光。

     安迷修,现在过的怎么样?

     

    等一天该付的约付完,该讨论的军事问题讨论完,又到深夜。

    和那些不太聪明的人打交道真的很烦。雷狮觉得他的表述足够清晰,清晰到甚至可以劝说他们提前派兵增防,不必等订婚结束。

    圣空国和雷王国的正在僵持着,边境处的些小争斗正在发生,早晚两国开战,而与两国都接壤的冰岛之国势必会被卷入其中。

    圣空国异常强大,一旦雷王国战败,接二连三的,周边国家也将遭殃,首当其冲的,必为冰岛之国。

    雷狮揉了揉脑袋,在羊皮纸上画着一个图案。这是狼袭事件中,那些狼用鲜血涂抹的标记。而这是圣空国巫师的徽章图案。这是雷狮回宫后花了一页在旧籍中找出的线索,也因此,来到这里。

   一只信鸽飞到雷狮的窗台上,雷狮取下信筒,打开一看,是卡米尔的来信。

   心中大半是询问自己过的怎么样,信间丝毫不谈与边界战事,两国的对峙。对于卡米尔的隐瞒,心知肚明,又无可奈何,自己的弟弟确实,肩负太多了。

   

    卡米尔收到雷狮的回信时,已是一周之后。

    信上说,他过的很好,吃的惯睡得着,不必担心。说战事布局两个国家已经达成共识,增派的士兵三日之内就会到达雷王国边境。说自己虽然看那个二殿下不爽,但不得不承认,在军事和社交上还算有头脑。说让自己给骑士团的那些见习生们放个假,调点人员回来,都城日常的巡视还是该有保障。

    说自己近日会带着冰岛之国的安莉洁公主,返回都城,在王宫举行一场订婚盛宴,宣告两国结盟。

    说自己很想一个人。

   

    “安哥,走啊,我们出去逛逛。”埃米拉着安迷修往外跑,“好不容易有个假,你这样呆在练场练剑是不对的,简直浪费光阴。”

    今天,是放假的一天。未有提前通知,突如其来,就这么给放了。埃米觉得一定是骑士长良心发现,锻炼新入团的成员也不该急于一时。

    “埃米……”安迷修休不太想出去。骑士殿后方的练场能给他提供个好地方来练习剑术,在与狼对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剑术还有许多缺漏,能攻不能防。若不抓紧弥补,再遇危险就难说了,何况还要去保护别人。

   “安哥,你就去放松下吧。”埃米说着,不管不顾把安迷修拉上了街。

    都城繁华的大街上,商铺们开门映客,随处可见的小摊子主人在吆喝着,售卖自己的东西。太阳不算大,走在路上,四周的热情,稍微能让安迷修放下对剑术的担忧。

    当然,安迷修并不觉得他在逛街,只不过是又一次巡逻。

    埃米倒是很随意,穿着骑士服,一手提着热腾腾的点心,一手吃着。显然,在安迷修未注意的时候,混进排队的人买的。

    “不好好巡逻跑去买东西,啧啧。”安迷修看了眼那个点心袋,摇了摇头。

    “安哥,”埃米噗嗤笑了出来,差点把自己呛住,“我可是在度假,哪怕这假就一天。有本事让老天送出个窃贼让我抓啊。”

    “不是我说,我巡逻这么久,还真没看见个敢光天化日抢劫的……”

    埃米嚼好的点心都没来的及吞,前方就有人大喊了一声,“抢劫”。

    “你这个乌鸦嘴。”安迷修闻声而动,拔腿追了上去,留埃米一个原地发呆。

     

     埃米找到安迷修是在一个偏僻的巷子。安迷修手上拿着刚才那位女士被抢的包,身前倒下一个体型微壮胖子。安迷修背对着埃米,用手按着头。

     “安……哥?”埃米站在原地,发现安迷修的脚下又块带血的砖,但那个躺尸的胖子身上并没血渍……埃米反应过来,赶紧跑了过去。

     安迷修转过头时,眼眶的伤口被牵扯开,血流的更多。埃米看见安迷修用手捂住的地方还在源源不断的流血,眼睛,脸,鼻子上全是。

    埃米心疼得不行,眼泪说流就流,单手拔出佩剑,朝着胖子那边走,“安哥,他敢伤你这样,我替你去砍了他。”

    “回来,埃米!” 安迷修阻止埃米,要说出一个更好的理由,让埃米放过那人,“我眼睛疼,回去吧。”

    擦药的时候安迷修没喊一声疼,连医生都佩服不已。埃米站在旁边,一边向骑士长述说情况,一边对那个人骂骂咧咧,恨不得去把他抓过来严惩。

    听完埃米的添油加醋,安迷修无奈的轻笑了下。并非打不过,只是不愿伤人罢了。

    看来自己还要变得更强才行,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怎么去保护雷狮呢?想到这里,安迷修无意地,又笑了笑,牵动眼角后细小的血丝流出,有些疼。

    原来自己这么想他吗?

    

    你知道吗?雷狮回来了,还带回了邻国的公主,据说是他的未婚妻。

    这两天,都城的饭后闲谈全是关于此事,也不知从哪里走漏了风声。老百姓不关心战事,倒是更关心起皇室的事来了。又或者说,这平稳人心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以至于还没太多人意识到,国家的边界,局势,正紧张。

    安迷修看见贴在公告栏的消息时,只觉得鼻子有些酸,眼睛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大概骑士团的前辈们觉得,一个左眼被纱布遮住的人站在骑士殿内不太像样,所以在安迷修眼伤之后特允他回家休息。但是安迷修却是也无事可干,就一天到晚,无偿帮着临街的店家跑跑腿,干些事。

     “安迷修?”

     找到安迷修时,雷狮被贴在他脸上的纱布所吓到,“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谁也没想过,彼此会这样见面。

    雷狮还是穿着不着调的儿童卫衣,带着头巾,站在夕阳的余晖下。而安迷修也刚好脱下了骑士服,手里抱着一篮买回的面包,站在街口。

    天快暗了。

    安迷修愣了愣,以为是错觉。

    “说话啊!”雷狮有点生气,他走了半个月发生了什么,骑士团是出了什么大问题才让他受了伤?

    两人对视。

    “……雷狮?”安迷修很是惊讶,他记得明天就是雷狮的订婚宴会,“我没事。”

    “这算什么没事,眼睛都给缠上了。”雷狮气冲冲的抓起安迷修的手就走,口气不爽,“跟我走!骑士团就没个能用的人呢?非要你上。“

    ”我到要去听听他们能给我个什么解释。”雷狮现在真的好气,他就离开了半个月,这个人就伤成这样,那再走久点会怎样?

    “雷狮……我真的没事。”安迷修被拉着,跟在后面。

   “谁伤的你,我要他的命。”

   “殿下!”雷狮冰冷的语气让安迷修有些害怕,他甩开雷狮,没有迈开脚步,“够了,我真的没事。”

    “我现在很好。”

     

      “……”两人短暂的沉默后,雷狮恢复了理智,有些尴尬,蹩脚的问了句,“今晚有空吗?”

    “嗯。”

    “陪我去逛逛吧。”

     “好。”

     为了庆祝两国的联姻,一周内,都城每晚都有烟火表演。由皇室出资,与民同乐。今晚是第一场烟火表演的开始。

    酒楼的好位子早就被人预订好,广场上站满了人,街上的商家们也在相互讨论,这场烟火究竟会有多好看,当然,皇家的审美从没让他们失望过。大概还有一会,盛美就要上演了。

    “走了。”雷狮拿着一个有精致雕文的小木盒,从一个定制戒指的小店出来。这是他那张地图上的最后一处。他的小地图终于被他走完了,在他要订婚的最后一晚,没想到安迷修陪完了他全程。

    安迷修没多问跟,跟上去。

    雷狮带着他,去了都城最高的瞭望塔。守卫的士兵早就被人撤走,周围没看见一个人。他们绕着楼梯,走着。

   在到达的那一刻,漫天星辰映入眼睛,天空中炸开绚丽的烟火。

    烟花朵朵,砰砰作响。夜幕中,~被这些烟花染得五颜六色,失去它庄严肃穆的形象,安静的都城仿佛又热闹起来。

    “你喜欢吗?”雷狮看着漫天星辰,心情变得很好。他看见安迷修像个小孩子一样,盯着烟花,不肯眨眼。

    “很美。”

    “那以后我每天都带你来看。”雷狮靠在栏杆上,侧着脑袋,看着安迷修。

    “可你不是要订婚了吗?”安迷修转过头来,奇怪的看着雷狮。

    “这并不冲突。”雷狮看着安迷修,猜不出他在想什么,“相反,订婚后我有更多的自由,可以随时出宫。”

   “那位公主,你觉得她,怎么样?”安迷修想起了那位被带来的公主。

   “安莉洁吗?她很漂亮,性格也很好。”

   安迷修觉得,光凭雷狮的寥寥几句,实在无法想象出这位公主的模样,“那你喜欢她吗?”

   “这不重要。”

    最后一发烟火冲上天空,砰,银色的花火散落在夜空。

   “安迷修, 你看那烟火,是不是很漂亮?”

    

    皇室的订婚宴,在雷皇宫里,最美的中心湖畔举行。骑士团负责婚宴的安保,所有人又被安排好了工作岗位,除了安迷修。

    雷狮让人提前送了套礼服给他,让他穿上,前来赴宴。一件修身的白西装,配着小领结,为了不显得奇怪,他取下了绷带,眼眶上的伤才结痂,左眼附近的皮肤不怎么好看。

   订婚宴会上,安迷修站在人少的角落,看着雷狮挽起安莉洁公主的手,踏着红毯向礼台走去。烟火在绽放,这算他带又自己看了一场烟火吧,安迷修这样想着。

   祭司的祝福仪式完毕,颂词唱起,童声带着欢乐,祝福礼台上的人。安迷修端着红酒杯,像雷狮教过他的那样,微微摇一摇高脚杯,然后看着台上的雷狮,慢慢,一饮而尽。

   要应付的实在太多,以至于雷狮没来得及在人群中,看到安迷修,在戒指交换完毕后,偶然的一撇,看到了安迷修站在角落,举杯,对自己微笑。

   安迷修想起了自己发过的誓,他要一辈子保护雷狮。所以不管怎么,雷狮无恙就好,他没什么好悲伤的,也谈不上失望。

   眼泪很不争气的落下来,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这么喜欢雷狮了。

   

   交换戒指后,订婚的仪式算是结束了。在掌声之中,雷狮侧过头,对安莉洁说,“那个站在树下的人,你看见了吗?”

  “他是我的骑士,他叫安迷修。”

   安莉洁顺着雷狮的方向,看了过去。树荫有些模糊了那人的脸,安莉洁看的不太分明。只有在烟火绽开时,才稍微清楚些。

   三个人的视线焦距在一起,安迷修赶紧移开了头。

  “他就是你喜欢的人吗?”

   “嗯。”

    

    谁也没想到,战争会这么快打响,连为期一周的烟火都没来得及结束。

    冰岛之国的下一批增兵未至,边防线异常很吃紧。圣空国来势汹汹,但还好雷王国早有准备,不至于措手不及。

    骑士长已经带了批精锐赶往前线,但还不够,需要更多的人。前线招募已经开始,入团三年的必须前往,其他的人自愿决定。

    “我不允许你去,这是命令。”安迷修是当面递给雷狮辞呈的,他要去前线,骑士长已经走了,他也该动身了。

    “殿下,我必须去。”安迷修语气很平淡,因为他知道,自己只是来告知雷狮,并非来请求他的准允。

    “安迷修,你只用保护我,待在我身边,这就够了。”雷狮很是愤怒,他不明白安迷修为什么非要去,甚至要违背自己的命令。这是他第一次,冲安迷修发脾气,吼他,恨不得把他囚禁起来。

    “殿下……我非去不可。”

    “你难道忘记了自己发过的誓吗?”

     “没有。”

     雷狮怒极反笑。

    “呵,安迷修。你要是离开我,说不定我就会变成你最讨厌的那种人。杀人放火,胡作非为。即使这样你也要去吗?”

    安迷修抬头迎上雷狮的目光,有些难以置信。

    他本不想开口,但最后觉得,还是该说些什么,“……抱歉,雷狮。”

    雷狮从右手的无名指上,取下一枚戒指。他没有再说什么,从一个抽屉里,拿出熟悉的木盒,把戒指放了进去。

    雷狮把小木盒递给安迷修,“你就可以走了。”

    直到安迷修的背影消失,雷狮才想起,他还没告诉安迷修,自己会等他回来。

   

    战况很激烈,也很惨痛,以至于谈不上什么胜利。九死一生的伤亡比例。可惜,安迷修没那么幸运。

    他没有回来,也没人找到他的尸骸。他就像人间蒸发了般。

    雷狮得到消息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个月。房间的床帘全被拉上,灯被他砸碎,整个寝室,不见一点阳光。

    两个月后,门被强行破开,室内没有一个人。三皇子消失了,到最后,四皇子也消失了。

 

    今天是雷狮海盗团的休息日,海盗船靠港修整,在无国度地带补充物品。

    “大哥,佩利跟人打起来了。”卡米尔气喘吁吁地跑到啤酒店里,雷狮正吃着烤串,喝着啤酒。

    一不小心,雷狮被啤酒呛住,咳出的啤酒溅上了他的衣口,他轻笑一声,“谁这么不长眼,敢惹我们雷狮海盗团?”

    “去看看,顺便活动下筋骨。”

     无国度之地是自由的天堂,实力至上。这几年雷狮海盗团的名号在这片区域内名声越来越响,以至于在他们靠岸时,没人敢犯上。

     海盗团的头子叫雷狮,身份神秘,据说能召来雷电,至今还没人赢得了他。当然,他手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港口处,有两个人在打斗,这里的人可不怕事,纷纷为了过去,看这场热闹。一个从未谋面的人正和雷狮海盗团的佩利打起来了,这场好戏怎能不看。

     帕罗斯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干脆找了个好位置,站着看。

    “把它还给我。”手持双剑的人避开佩利的一次猛攻,退在一边,“它是我的。”

    “凭什么,这是我捡到。”佩利摇了摇手中的东西,“就是我的了。”

     “上面有我的名字。”

     

    “你在干什么?佩利。”雷狮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围观的人很是自觉,听见这声音,就知道不该惹的主到了,纷纷让出一条路,生怕惹个雷狮不高兴,被绑起来打一顿。

    “大老你看,我抢了,不,捡了个好东西。”佩利捏着一枚戒指,像雷狮挥舞,“上面还有字呢,我看看……”

    雷狮往前走,看见了刚才被挡在人群前的场景,有个人站在佩利的对面,那是……

    “安迷修?”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在下的名字?”安迷修警惕的看着雷狮。

     佩利看了半天,才看见戒指上的小字,大声招呼着雷狮,“老大,这上面有你的名字诶,Raaay……”

    “Ray's Annicius”

    雷狮脱口而出,看着那个棕发绿瞳的人,脸上是久违的灿烂笑容。

      

    安迷修看着那个身着儿童卫衣,带着星星头巾的人,有些疑惑,

    “难道……你叫雷狮?”

     这次你可跑不掉,安迷修。